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乾隆時期的集體造假“驚天大案”

核心提示: 清乾隆年間,因為一場普通的口角爭斗,地方富戶卻要置對方于死地。而從知州到巡撫,竟將無中生有之事偷梁換柱成暴力抗法惡行……乾隆感嘆:“此案大奇,實為從來未有之事。”

清乾隆年間,因為一場普通的口角爭斗,地方富戶卻要置對方于死地。而從知州到巡撫,竟將無中生有之事偷梁換柱成暴力抗法惡行……乾隆感嘆:“此案大奇,實為從來未有之事。”

文物是鮮活的時代記憶、凝固的歷史瞬間,沿著它回溯從前,有時能有意想不到的發現。

近日,濱州濱城區北鎮街道和平社區,埋藏許久的一座牌坊重見天日。消息傳出,引來許多百姓參觀。

這座牌坊的背后,其實隱藏著一件攝人心魄的驚天大案。案情的離奇反轉,彰顯的人性善惡,諷刺的官場朽爛,至今令人驚呼感嘆。

巡撫上奏,乾隆震怒

這次出土牌坊高約4米,寬約6米,前后有6個石獅子裝飾點綴。建筑頂部龍紋精美,兩側青磚古樸,上刻“大清嘉慶十二年旌表節孝侯廷對妻趙氏坊”字樣。

按牌坊建造之年(公元1808年)計算,這座節孝牌坊迄今已有210年歷史。“牌坊的主人趙氏,是我們祖先侯永萼的兒媳、侯廷對的妻子。侯廷對早亡,全家都靠趙氏辛苦張羅維持。她贍養公婆、撫養幼孤,事跡聞名遐邇,朝廷特賜牌坊予以表彰。”侯氏后人侯傳忠說。

侯傳忠回憶,先人侯永萼在家族歷史中影響突出,“他署理過福建寧德知縣,任過泉州府分府(判官),在官場上有些影響。而且他精通岐黃(醫術),喜歡濟世活人,甚至許多京城官員都得到過他的診治。”

在故鄉,侯永萼同樣交友廣泛,人情處得非常和睦。但在乾隆五十五年,他卻意外卷入一起通天大案中。“侯永萼雖然沒有直接牽涉其中,卻是案件起因的最早見證人和知情人。”侯傳忠說。侯永萼最終能全身而退,也是他做人智慧的表現。

揆之史冊,這件通天要案甚至引得八旬老皇帝大動肝火。最終,山東巡撫被革職,按察使、知府和知州均被治罪。

這是怎樣一起案件,讓山東從基層官員到封疆大吏無一幸免?

首先,讓歲月指針回撥到乾隆五十五年(公元1790年)。此時,年邁的乾隆帝正憧憬著即將到來的八旬大壽慶典。

乾隆帝有理由享受這份喜悅。自秦始皇開始,有資格慶祝八旬大壽的帝王,此前只有梁武帝蕭衍、女皇武則天、宋高宗趙構和元世祖忽必烈。而若論治國最久者,乾隆帝更是當仁不讓。

清廷格外重視這次八旬生辰:第一寵臣和珅全權籌辦慶典活動,務求盡善盡美、后世傳頌。朝廷還開設恩科,讓讀書人沾沾喜氣,心念帝王圣明。

心情極佳的乾隆帝,對各部奏報大小政事,一般只是程序性處理,最終的辦理措施,大多交給了軍機處和各部滿漢尚書。

二月初八,乾隆帝帶著數位皇子,從北京啟鑾,先行拜謁東陵、西陵,再赴山東巡幸。

不久,一封山東巡撫長麟的奏折送到了乾隆帝的御案前。

長麟奏呈的事情并不復雜,甚至有些微不足道。他向乾隆帝提出,一位叫薛對元的濱州籍案犯可能竄逃到了京師,希望直隸和京畿能協同山東方面予以抓捕這位舉人。

乾隆帝很快下發了緝捕案犯的諭令。諭令里,乾隆帝大略復述了長麟所奏案情:濱州舉人薛對元與貢生杜宜豐,因口角沖突而激化為滋事斗毆。不久,杜宜豐來到知州衙門,控告薛對元毆傷自己。知州接到報案后,派遣差役緝捕曾參與斗毆的薛宗孟和薛棟等人。沒料到,薛對元竟糾合數人于半道搶奪犯人。最終,不僅犯人被搶走,連幾位衙差也被打傷。如今薛宗孟等人已緝拿到案,唯有薛對元趁夜色逃到京師參加會試。地方官將薛對元擬“絞監候”刑罰。

毆打差官、搶奪案犯,乃是藐視官府、暴力抗法的重罪。于是乾隆帝復述完案情后,立即表示了自己的“義憤”:案犯薛對元系舉人出身,與杜宜豐尋釁爭毆,已屬不當生事。衙門派人緝獲案內人犯,他還敢于中途奪犯,擅行釋放,毆傷差役,“尤為不法”。所以對于地方官員的量刑,乾隆帝沒有提出異議。

為了以儆效尤,乾隆帝要求各地使出雷霆手段,“必須嚴密緝拏務獲究辦薛對元”。對于薛對元的下落,他還有自己的推測和理解:該犯家屬雖然供稱薛對元潛赴京師,但該犯自知犯下重罪,應不會輕易將真實蹤跡透露他人。

乾隆帝猜測:薛對元可能藏匿鄰省,然后教唆家人透露假消息,以期做漏網之魚。他認為搜捕不應局限直隸一帶,范圍應擴展到全國大部。他讓負責京師治安的皇孫綿恩,以及順天府尹、直隸、河南、江南各地督撫,集中精銳力量在境內嚴密搜查。一旦抓捕到薛對元,立即將他解赴山東審訊,同時奏聞朝廷知曉。

但接下來的案情進展,卻讓乾隆帝大呼匪夷所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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